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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今年大三,仍是事事要和父母报备。
她暂停进食,从善如流地说:“下周学校要举办画展,有个同学让我帮他改改画稿。”
“男同学女同学?”
“男同学。”
知夏回答完后孟芳蕾点点头,没太大反应,坐在对面的人反倒投过来视线。
知夏不经意抬起眼,正落进一对墨黑色的眼眸。他眼窝浅凹,眉骨凌然,不知是有意无意,看着她的目光总是很深,如同审视。
知夏根本遭不住他这么看,就在她快要露出破绽时,他老神在在地开了口:“咱们家顶梁柱呢?”
孟芳蕾笑:“你爸啊,他和省里下来的领导去吃饭了。”
周怀庭浅浅呷了口汤,“那舅舅也在吧。”
“是啊……”
焦点转移,知夏松了口气。她现在很怕和他同框出现,可能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
战战兢兢吃完晚饭,知夏如常进到专属的画室赶画稿。
夏天干燥,颜料很容易就干涸,她一遍又一遍地喷水保持湿润。
窗外热闹,蝉鸣声和鸟叫声不绝如缕。
不知多久过去,树上的蝉像被掐住了喉咙似的,突然断了声。
知夏起初没在意,听到外面的人声,她才歪着脑袋往外看了看。
挂了线灯的榕树下,有两个安保正拿着竿在捕蝉。
她分心看了会儿,慢半拍地注意到花园中央还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