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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沈淮的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
刚下楼,肚子突然一阵剧痛,是胃病犯了。
“上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淮出现在我身边。
我攥紧包带,指节发白:
“不必了,我叫了车。”
“苏棠,别耍性子。胃药不要了?”
我咬住下唇,胃部适时传来一阵绞痛。
沈淮总是这样,打一巴掌给颗糖,而我竟然一次次没出息地接住那颗糖。
最终我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明天去把东西搬走。”
我猛地转头看他:
“什么?”
“婉婉要住进来。”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的东西,明天全部清走吧。”
我的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方婉婉,那个让沈淮爱得不行的清纯小白花,留学归来的钢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