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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父母卖了清河的房子,来到汇江买了个三居室,他们开始与父母一起住,节约开销。
她身体素质不好,孕期反应也大得惊人,吃不下去睡不着觉,失眠脱发,腿肿脚肿,腰也疼,难受得天天发脾气。
有一天她照镜子。
看镜子里浮肿又头发散乱的自己,被自己丑得想哭,而盛寻因为担心她摔倒,跟着走进来,皮肤紧致清俊好看,对比下来,盛寻的年纪像个男大学生,而她沧桑得不能看。
她突然生出一种恐慌感。
失去年轻,失去漂亮,眼前这个人还会爱她吗?
她心态出了问题,接下来一段日子看盛寻的眼神总是带着他还爱不爱自己的探究,晚上睡不着,她就会坐起来,幽幽地看着盛寻,明知道他白天要工作,也闹脾气把他叫醒。
盛寻已经习惯,眼睛也睁不开就条件反射给她揉腿捶腰,直到她满意的再次睡着,长久下来,盛寻也挂上淡淡眼袋。
她决定将注意力转移,少折腾盛寻。
注会已经拿下,她在客厅里转半圈,花半分钟决定参加2018年年末的国考,换掉总是出差的审计工作,加入税务铁军。
2018年6月22日,关于这天的记忆她十分模糊,是盛寻复述给她听的。
“你老婆生了啊,男孩,七斤六两,等会儿出来了你们家属记得分一个去跟孩子。”
刚才还在对面,沉浸在游戏里的男人立刻美滋滋应声,林美珍翻个白眼,随即转头看了眼盛寻,那眼神锐利得像是班主任一样,看到他没玩手机,脸色也煞白,林美珍没说话将头扭了回去。
此刻心疼自己孩子的心达到巅峰。
门开了又开,始终也没有提及余照,尤其近几次开门,都是突生变故要家属签字同意做其他手术,盛寻越想越害怕,紧紧用手揪自己的运动裤。
旁边一双带着细密沟壑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盛寻惶恐害怕,小声问:“妈,怎么还不出来啊?”
“别着急。”气氛已然焦灼,林美珍开口缓解他的焦虑,“现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