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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词将那颗美丽的铂金戒指推进她的手指,垂首绅士地亲吻了她的侧脸。
但只是借位。江砚词的唇并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呼吸间涌动的热热的潮气扑在她精心装点的脸颊上,乔茉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如果是原来那个乔茉呢?丈夫根本就不爱自己,这样的婚姻分明没有任何意义。
她将心底的痛楚通通归结于为原身的惋惜,努力忽略自己异常的情绪。
江砚词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眉眼间流露出的、不知为何有些熟悉的忧郁,低低地叹了口气。世上最痛的情无非是爱而不得,他自己辗转反侧那么多个日夜,自然知道那种滋味。
乔茉是个好女孩。他轻声道:“两年时间,我会对你好。但是原谅我。”
原谅我不能爱你。他们对这未竟之语心知肚明。
乔茉勉强笑了笑。
江砚词真的成长了,他不再将他人的情感视为儿戏,知道尊重二字该怎么写,这很好。
可是谁来向那个死在那冬日的乔茉道歉呢?
明明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两位主角却各有思虑,魂不守舍。宾客们倒是因为安排的许多项目尽兴而归。
入夜后别墅里的欢笑声才渐渐散了,乔茉笑了一整天,连脸颊都有些酸痛。
她躺倒在那张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上,这不是当时嫁进江家时住着的江宅,所以她也没什么兴趣在这陌生的地方乱走,只想趁早休息。
想必江砚词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但是江砚词去哪儿了呢?
乔茉胡思乱想着,竟就这样睡过去了。
与此同时,江宅。
江砚词回来没有惊动任何人。他不缺别墅,自然也不会用乔茉和他居住的房子做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