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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我知道你不喜欢倩倩,但我希望你别这么咄咄逼人。”
叶望舒一哽。
傅靳言让她别误会,可她要他去澄清,他又不愿意。
叶望舒忍着心尖的钝痛,干涩发问:“到底是我咄咄逼人,还是你对她的纵容已经超出了叔侄的范围。”
“我和倩倩清者自清,我不要求你对她好,只希望你不要在学校说出我们的关系,别拆穿她,给她留点面子。”
傅靳言声音夹杂着怒气,却字字句句都在为周倩倩打算。
叶望舒垂眸侧过头,已经不想再跟他多说。
“结婚三年,我从没跟别人说过你是我丈夫,以后也不会。”
听到这话,傅靳言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说完,把蛋糕随手往垃圾桶一丢,就回了房。
叶望舒看着他的背影,心底的苦涩止不住的涌出。
周倩倩没回来前,傅靳言虽然对她冷淡,却从来不会口不择言地伤她。
现在,她已经数不清他这是为了周倩倩伤她第几次了。
叶望舒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在客厅坐了许久。
直到情绪完全缓和,才回到卧室。
床上的傅靳言已经睡着了。
叶望舒看着他的睡颜,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作为丈夫,傅靳言明知道她过敏了,却没有问过一句,满心都是周倩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