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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意让我不得不捂住了心口。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的手被妈妈送的项链按出了血痕,我才咽下苦楚,轻声回应:“好,我记得的。”
等我死了后,我会记得离沈叔叔远远的。
回到教室的时候,每个人的桌上放了一张志愿拟填表。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扬声说:“高考就剩最后18天了,你们的未来,就看这最后一战!这张志愿拟填表,虽然是模拟,但都要认真填!”
教室里,顿时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班主任走后,我看见隔壁班的陆以时就拿着志愿表来找沈嘉月了:“嘉月,你准备报考哪所大学?”
在一片起哄声中。
我听见沈嘉月淡淡开口:“去京市,学医。”
陆以时又问:“你为什么想当医生?”
沈嘉月的视线往前方掠过,回答:“为了治好我妈。”
所有人一下安静了下来。
我捏紧了手里的笔,心口发紧。
我记起来,15岁的沈嘉月跟我说:“我以后一定要去学医,专治你这颗脆弱的小心脏!”
那时,我刚做完一场手术。
那也是沈嘉月亲眼看见我被推进手术室抢救。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听说在手术室外哭着求了老天爷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