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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糖纸。
是刚才从儿子书包上蹭下来的。
糖纸是粉色的,印着个咧着嘴笑的小丑。
嘴角咧到耳根,眼睛是两个黑洞。
我把糖纸扔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舒坦点。
【……她居然还敢睡觉?!】
【我赌一根辣条,她活不过今晚零点!】
【等等……刚才儿子说「和以前不一样」?难道以前的「风流少妇」不是这画风?】
【前面的!以前的那个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鬼混,对这父子俩避之不及,哪敢这么使唤?】
【所以这新人是反其道而行之?摆烂摆成疯批了?】
3.
闭了会儿眼,居然还真有点困。
迷迷糊糊间却听见卧室门被推开了。
我假装熟睡,眼尾的余光却瞥见门缝里探进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是儿子。
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身干净的小熊睡衣。
头发也擦干了,软乎乎地贴在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