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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道:“很简单的。因为老子高兴,旁人管他骑驴骑马呢,横竖只要能出去就行了,问那么多不是狗拿耗子吗?”
“对呀!”康永笑起来:“我的谜底也是小尼姑高兴,你管她戴不戴佛珠穿不穿僧袍,只要念经,就是尼姑!”
众人听得大笑。
林曦明知道她们只是针对谜面谜底而笑,但心里气恼无以伦比,再瞥见康永居然冲她微微一眨眼,当下冷笑:“真是巧了,谜底一样!”
康永呵呵笑:“天下的巧事多呢,何止这一桩!”
林曦看他笑得可恶,心想再待下去非气死不可,遂道:“刚才打牌的,手气不好,如今该转运了。失陪!”
康永看她走了,又与旁人说笑两句,随后只单跟朱萍谈舍务上的事。
石凡吴靓等坐着无趣,也慢慢退了,唯青眉坐着不动。
康永又问她家住何处、物产之类的闲话。青眉一一告之,康永笑道:“马上给你找个旧老乡来。”
1点多一点,雷达果然过来了,还有两个楼长也跟着。
康永拉雷达到青眉跟前:“喏,一年前他是你正宗老乡。”
雷达甚是欢喜,问起哪一乡哪一村,说得满嘴起泡沫。
朱萍又忙着倒茶,那三人又谢,一时忙忙乱乱。
康永趁人不备,在壁橱里拿起那个敞口细腰暗印兰花的磨砂杯,就着杯里的冷水喝了两口;再看那几人不在意他,遂慢慢在宿舍里遛弯儿,一边四处仔细打量。
林曦打牌一直打到两点,睡眼朦胧;回来时见朱萍青眉已睡了,跳跳吴靓还在外面。她忙洗了脸,烫了脚,钻进被窝,忽见枕边躺着两个大元宝巧克力。
她诧异:这是谁放的?想来想去想不出人,又觉饿了,不管那么多,剥开便吃。
两块巧克力下肚,胃里立时舒服起来,她吃得一嘴甜香,只得披衣起来刷牙,后又想喝水,因之前洗脚将热水都用完了,再摇摇旁人的水瓶,皆是空的,只得硬得头皮将磨砂杯中的冷水一饮而尽,真是透心凉,把她抖得跟寒号鸟似的,险些连床也爬不上去。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林曦仍觉得头昏脑涨,好容易爬起来,坐在朱萍床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