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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发泄还不够,叶星树经受不住挑衅,身形微动。
刚迈出一条腿,脚都还悬在离地半尺高,他的手臂被一瞬抓住。
叶星树下意识挣动,没能挣脱。
他急了:“你拉我干什么,他对我比中指知不知道?放开,我叫你放手,别拦着我!”
四周视野不受限的一帮子人,全都将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
教室里两耳不闻周边事的仅剩寥寥,隔壁班早已响起早读课该有的杂杂读书声,整个一班教室却乱哄哄的,气氛诡异。
褶皱下,紧跟着的下一句
Maybe I was trying to lose my identity,so I could invent a new one.(也许我想要失去我的身份,这样我就可以创造一个新的了。)
肖现已无数次翻至这一页,无数次停驻在这两句话。他眼底的冰渣凝结成块,嘴唇抿成凉薄的一线,与他钳制叶星树的手一起,紧紧地,紧紧地,压抑着胸闷。
“老韩,小树苗发飙了,你怕不怕?”刺头们闲看热闹,将叶星树的话大声传给韩修旭,还不忘调侃。
韩修旭扯开嗓子,睨着叶星树还在跟肖现较劲但明摆已经听到的背影:“谁怕谁是孙子。”
太阳穴突突狂跳,叶星树手臂拧着,当即又是一番角力,俊秀的面容因为使尽全力而渐渐扭曲。
“还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撒手!欺人太甚!他欺人太甚!”
班级座位排序不完全依照身高,叶星树只是位置比肖现靠后,身量和肖现差不多,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这么弱鸡。一时间,里子面子全没了,他委屈得像个三岁的孩子,眼眶泛红。
“你干什么!”耍起赖来也更像小孩,扭捏,羞愤,拖着尾音,“我是怕伤着你才没用劲,真当我甩不开你。”
这回,不用旁人传话,韩修旭也隐隐约约地听清了。嘴角带着怜悯的嘲弄,他对同桌笑:“说他蠢,他还真没让我失望。”
围观群众们窃窃私语。原本还有一小部分人自觉自发地在朗声背课文,眼下也都被叶星树为了维护自尊而拔高音量的行为,吸引了注意力。
离得近了,不背了;离得远的,杂声一弱,也跟着不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