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在无聊发着呆晃着腿的张宝瑜突然被cue,晃过神来后,看到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狼似的发着精光,她莫名打了个寒颤,惊恐的地眨着眼。
花花道,“阿瑜要是泡上她,我们在H市就可以横着走了,这间小店也不至于三天两头地被人收保护费了,奶奶都要被气出病来了。”
“你们几个疯了吧???”
张宝瑜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炸毛了,拔高的音量吓飞了老槐树上的麻雀,麻雀扑棱着翅膀怪叫着飞走了。
眼看着几个发小秘而不宣地微笑着的模样,张宝瑜就一阵发毛,一边的眉毛高高挑起。
“认真的?!”
高三,旷课,刚满18岁的张宝瑜故意摔在了谢厅长下班的专车前,刹车片的”刺啦”声和车轮胎在水泥地上疯狂打转的声音听得她心里直发憷,害怕自己这条小命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司机惶恐下车,把小腿有大片擦伤的张宝瑜扶到后排,拉开车门听领导吩咐。
“把小姑娘扶进来,去人民医院。”
张宝瑜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往里瞄,谢厅长坐在左边靠窗的位置,窗外冷蓝色的光映亮了她的侧脸,端庄不刻意的坐姿,是要比照片上气质好一百倍的颜值。
张宝瑜是个极度姨控,对成熟气质的天生喜欢再加上碰瓷高官的那种忐忑不安始终伴随着她,她有些紧张,坐在真皮沙发上时被里面的冷气冷得打哆嗦,但为了她们的”大业”还是马上恢复了状态。
她穿得实在太少,露脐小吊带,热裤,纤细的四肢都露在外面,是那种扎眼的漂亮,像一头张扬的狮子。
她太白,就像是一道反光板,坐进昏暗的后排时,整个车厢都亮了一度。
她这么白,这么漂亮,巴掌大的猩红擦伤处就显得格外狰狞,让人心感惋惜。
“不去医院,我最讨厌医院了。”
她嘟着嘴,有些不满地说道。
她年纪轻,虽然穿着大胆,但那份纯真的青涩还是在的,做这种小女孩的撒娇动作就格外可爱,好似炎炎夏日里喝了一杯冰冰甜甜的橘子水。
谢颖不由得放柔了声音,“那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