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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题全对的,只有许佳宁。
“最后三道题还是很有难度的,等会儿我仔细讲。”杨雪青道,“许佳宁,你过会儿也讲讲你的做题思路。”
许佳宁点了点头。
她始终坐得很直,上数学课时大脑总能特别清醒,出于对数学的喜欢,她甚至会有点兴奋开心。
而一切夸奖,她都习以为常,经历了将近十年的类似的事,心情上自然没什么波动。
如果硬要细究什么特殊的牵动,那便是她卷子上新添的薛瞻红笔批改的痕迹,就在她随手写出的每道题的演算过程旁。
是一整面的流畅的对勾,弧度有股说不出的丝滑,简直像教龄十年的老师批改的。
许佳宁的思维很活跃,一边听讲,一边还能有些余力顺便观察着薛瞻的听课进度。
抬眼望去,薛瞻正在拿着新本子认真记笔记,字写得又快又好,一排排数学公式在纸上跳跃着,成型后却又那么一目了然,整齐到如同印刷的字体,但有着笔锋,潇洒利落。
许佳宁一时好想问问薛瞻,字到底是在哪儿练的……
她也能写出娟秀的楷体,没那么多棱角,相对圆润工整,在作文格子里最是醒目,倍受语文老师的好评。
但她自己却觉得这失了个人特色,只能算应试字体,平时日常生活中写着就少了她想要的感觉。
为了照顾到班上的每一个人,班主任讲起题来非常细致。
第一节数学课很快就结束了,可卷子只讲到三分之二,只好留到下午班会前的那节课继续讲。
下节课上语文,语文老师一向踩点到,同学们也就有了个相对充裕的课间。
许佳宁又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薛瞻,发觉他还沉浸在记数学笔记中,也就没忍心开口赶他走。
而是从书包里翻出语文必修一,还有老师特意让准备的文言文笔记本。
无聊之下,她又拿出了张爱玲的《倾城之恋》,在桌面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