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不是很疼?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看着池早泛白的脸,蓝弈第一反应是,如果可以,这孩子他不想要了。
池早看着他额头的汗,笑着勾唇,“疼。但不用道歉,这是我们的宝宝呀。”
“等着我,很快就能出来。”
产房门关上,听着那一声声压抑的痛呼声,蓝弈恨不能冲进去。
“瞧你那点儿出息!”蓝尚武看着他紧张到发白的脸色,嫌弃了一句。
可话是这么说,蓝尚武自己也急得在产房外转圈。
至于尤挽彰,他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盯着产房门,一向又毒又损的嘴,此刻却紧紧的闭着。
忽然,惨叫声停了片刻。
有护士匆忙的跑出来。
“护士,我爱人怎么样了?”蓝弈冲上去问。
“还在生。”护士匆匆留下一句,就快步走远。
蓝弈越发担心,却只能死死咬着牙,继续等待。
产房里。
池早确实还在生。
但就在刚刚一阵剧烈的宫缩后,她眼前发黑,等黑暗退去后,就发现自己的意识是在一间单人病房里。
病房看样子是有人在住的,但池早却并没有看到病人是谁。
正在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视线无意扫过床头打开的本子,然后就看到了写在上面的,她的名字。
池早一怔,鬼使神差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