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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雪妮当时没想这么多。
她一向遇强则强,从小脾气像炮仗,一点就着。
印象里,自己凭着一副又虎又彪的性格,还真没受过任何欺负。
除了眼前这个人……
许漠大概捕捉到赵雪妮忽然幽怨起来的眼神,把铁锹放回原地,很轻地说了一句:
“碰上龙彪那种不要命的,别老是那么犟。”
“那你告诉我,”赵雪妮盯着他侧脸,“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你可以等”许漠扭头看向她,一贯平静的眼底那一秒似乎骤然收缩。
军大衣从赵雪妮肩边滑下来,露出她还裸在外面的半边肩颈,一道如山峦般起伏的优美线条。
她的长发盘在后脑勺,此刻已经乱了,毛衣领口刚才被龙彪扯向一边,还没来得及拉回来。
“等什么,等谁?”她定定地看着许漠,目光带着些微冷意。
有那么几秒,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对视着,彼此脑海中都跑马灯似的想起许多过往。
气氛安静到诡异的时候许漠说,“今天情况特殊,不舒服就提前回家吧。”
他反身走了出去。
棚舍又静下来。
赵雪妮整理衣领的时候碰到撞过墙的左肩,忽然钻心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人对痛觉的感知大概与心境相符。
比如此时此刻,许漠回避了她的问题,头也不回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