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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我,嘴角微微上扬。
而我,只是坐在角落,翻着卷宗,一言不发。
曾经,我是专案组的核心。
现在,我连会议室的门都很少进。
“楚老师,这次会议你不去吗?”新来的实习生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摇头:“有陈老师在,我就不凑热闹了。”
实习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冷冰冰的。
我翻开卷宗,仔细比对陈砚的侧写和实际抓捕的嫌疑人信息。
几乎每一次,他都能在细节上“恰好”吻合我的思路,却又在某些关键点上“略有偏差”。
比如,他说凶手是“40-45岁”,而我原本的侧写是“38-42岁”。
他说凶手“有轻微强迫症”,而我原本推断的是“可能有某种执念”。
他不是在“通灵”,他是在偷我的思路,再稍加修饰,变成他自己的。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石项链,眼神渐冷。
“陈老师,您是怎么做到的?”午休时,几个年轻警员围在陈砚身边,满脸崇拜。
陈砚笑了笑,故作神秘:“直觉吧,可能我天生对犯罪心理比较敏感。”
“这哪是敏感啊?简直是超能力!”有人惊叹。
“就是,连现场都不用去,看一眼照片就能锁定凶手,这不是通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