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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池里罗德斯的花冠垂着,没生气,她着急忙慌又垂头丧气:“哥哥,花怎么都?蔫巴巴的,是不是我又养坏了?”
他?看着那片奄奄一息的罗德斯,想到了那个爱种?罗德斯的人,沉默了很久。
“它们也得睡觉,”他?说:“等到日出它们就醒了。”
“会吗?”
“嗯,天会亮的。”
她睡着后,他?悄无声息下楼,亮了院子?里的小灯泡,拎着把枝剪和小凳子?,坐到花池前。
夜深人静,光线昏暗,他?独自修剪着罗德斯玫瑰破败的枝叶。
“阿珏。”
身后响起一道飘渺的声音。
他?眸光忽颤,手里的枝剪顿住,听着自己的呼吸听了半分钟之久,终于回过头。
视野变阔,他?逐渐看清了那张和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的脸。
纪淮崇站在那里,笑着,眉眼温润,白衬衫干净清朗,气质一如既往地儒雅。
纪淮周缓缓起身,和他?面对着面,恍如隔世地怔住。
他?眼瞳布满红血丝,喉咙哽住,良久良久,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