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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临越放轻了动作下床。他打开床头柜,翻找出退烧药和消炎膏。铝箔板被掰开的脆响格外清晰,他捏着两片退烧药回到床边,却见容惜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求求你…可心…救救她…”
柔弱的Omega在梦魇中也做不出过激行为,她浑身发抖,仿佛又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医院,看着同为Omega的好朋友被丧尸撕成碎片
明屿已经坐起来把容惜搂在怀里,手掌安抚地拍着她后背。Omega在噩梦中抽泣,额头抵着Alpha的胸膛,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小荔枝,醒醒…”明屿低头吻她发顶,龙舌兰酒的信息素温柔包裹着发抖的身躯。
沉临越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出于军人本性对秩序感的追求,他讨厌任何失控状况,包括这个Omega突如其来的发烧。但当他看到容惜无意识缩在明屿怀里的模样,一向冷硬的心竟感到无理由的不舒服。
他想弄清楚缘由,可是越深究,便越感到难受。
就像是占有欲突然空了一角,Alpha本能地想要把她扯回自己怀里。
“啧。”沉临越单膝压上床垫,大手钳住容惜乱动的腕子,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药片强行塞进舌根,水杯抵上她的嘴唇,“吞下去。”
容惜半梦半醒间被呛得咳嗽,她尚且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却因Alpha命令般的语气条件反射地做了吞咽动作。
喉管传来灼烧般的痛感,她半睁着泪眼,恍惚看见沉临越近在咫尺的薄唇。
昨夜就是这张嘴,说出那些冷酷至极的话。
“别…别过来…我…恨你…”
她虚弱地挣扎,滚烫的泪水涌出眼角。
明屿立刻收紧怀抱,哄孩子般摇晃她:“宝宝乖,只是吃药。沉队不会碰你。”
沉临越松开钳制,眼神晦暗不明。
“我准你恨我了?你找死是不是。”
依旧是像训新兵一样凶狠的口吻,把睡梦中的Omega吓得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