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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小元在来之前已经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也和老孙做了十足的交涉，老孙说会每天给他打钱，因为之前给过了5万的定金，第一天给他五万，之后每天十万，如果中途小元受不了了可以退出。

这让小元安心了许多，他只需要30万，只坚持三天就可以了。再加上刚刚的那一声‘主人’已经开了SM的头，之后的脱衣服和下跪小元做的顺畅了许多。

腰背挺直，膝盖与肩同宽，这是小元查到的正确姿势，他也就按照这样做了。由于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让‘主人’满意，小元本能地抬头去观察主人的反应，目光相接时才想起奴隶守则里还有‘不能随意窥视主人’这一条。

小元赶紧地下头打算目视前方，可老孙却抓住了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送进了自己的舌头。

那湿滑黏腻的软物突然冲进了自己的口腔，小元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湿吻，可他感觉不到传说中的美好，只有异物冲入口中的恶心，心跳加快也不是因为情欲，只是因为紧张和想要呕吐的冲动。

老孙则完全不同，他完全地兴奋起来了，刚刚那孩子仰头看他，那不设防备的眼神，那闪着光的淡色眸子让他忍不住俯身，顺势把自己的舌头探入那微微张开的口中。

那口中满是甘甜，他口中的每一处纹路都蹭得老孙的舌头发麻，心里发痒，口中的津液越来越多，多到从两人的口中流出，顺着小元的下颌成股地流下。

老孙的唇离开时小元的脖颈都已经湿了大片，又粘又凉，小元想要立刻把那些液体擦干净，可理智劝住了他，他没有动作，双手还是垂在身侧，乖乖地跪着。

“你很好。”老孙声音沙哑地评价，“给你奖励。”

小元能想到的奖励只有快点把钱给他，可在BDSM里‘奖励’两个字的意思总有些不太一样，老孙很快拿着一只项圈来到了小元的面前。

这不是什么SM专用的项圈，是老孙在宠物店买的，但也不便宜，据说是真皮的，那链子也很精细，闪闪发亮。

“要感谢主人给你的奖励。”老孙握着手里的链条踌躇志满。

“谢谢……主人。”小元一点也不想感谢，那项圈套在脖子上让他感到耻辱，坚硬的皮革在他说话时候还会阻碍喉结的上下移动，难受极了。

“走吧，”老孙扯了扯手中的链条，“去屋里。”

小元知道这个‘走’不是让他双腿直立地走，他咬咬牙，缓慢地改变动作四肢着地地向前爬行。让小元觉得困难的不是动作本身，而是小元被自己碾碎的作为人类的尊严，他的脸严重地充血，通红滚烫，他后悔了，他想逃。

可爸爸还在看守所里……

小元把牙齿咬得更紧，一步又一步地向前爬。

好在老孙的出租屋并不大，从客厅到卧室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哪怕是爬行也不算很远，小元坚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