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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额,指着小叶子明明白白地评价,“儿子尿床都比你画画好看!”
段煜被噎,不禁争道:“真有那么差吗?朕不相信!而且朕是你的夫君,伊伊怎么能这么如此打击朕!”
他不满地控诉,谢如伊勉为其难地改口,“好好,不说你,你最好了。”
虽然谢如伊很应付的模样,但是段煜仍然被安慰到了,“既然你这么说,朕要把这幅画挂在御书房,日日看着。”
每每处理朝政,批阅奏折累了想想家中妻子儿女,他就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谢如伊想想那个画面,禁不住笑起来,“我不介意,你自己看得下去就成。”
“朕多看看,就当提前适应了,”段煜勾起谢如伊的一缕黑发,“等时光荏苒,你我都不再年轻,咱们还不一定有朕画的画好看呢!”
等到两人都已老去,迟暮之年皆成了干巴瘦的老人,那可不就真跟柴火棍儿似的,谢如伊转念一想,也觉段煜画的不丑了,这没准儿还是预知未来的神作,“那到时候你再画一幅,对比着看看。”
“好!”段煜应下,等待他与谢如伊白头到老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