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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她没笑，只翻出自己的笔记，「我留下来教你一题吧。今天讲的这个，有意思。」
黑板边的座位，她坐下来，拍拍空位。
思文迟疑，还是乖乖坐过去。两人靠得近，她翻开笔记，一页一页，最后停在一张简单的图。
她画了一条凹陷曲线，两边是山，中间像小水池，然后指著其中一边的山说：「这叫势垒。」
「什么意思？」他看著她胸前松垮的毛衣，神魂飞散。
她没发现，继续解释，「简单说，就是粒子如果能量不够，是过不了那堵‘墙’的，就会被弹回去。」
「……喔。」他应了声，没真的懂。
她侧过身来，一手按在图上，一手捏著笔，身体自然往他靠。「但在量子世界，不一样。就算能量不够，只要粒子靠得够近，它有机率……穿过去。」
她说那句时，刻意放慢了语气，声音柔得像羽毛刷过耳膜。
林思文愣住，看著她的眼神，突然间，这整段话有了第二层意思。
她回头看他，微微一笑。
「这就叫──量子隧穿效应。」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弯下腰去捡笔。刚好弯得太低，胸口衣领下，那白嫩圆润的线条直接炸进他视野。
她慢慢捡起笔，转过身时，发现他正目不转睛。
「你在看哪里呀？」
思文瞬间弹起，「我、我在想那个...隧穿…的部分，呃，是怎么穿进去的？」
她似笑非笑，「你想试试看？」
他懵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