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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阿妈熟悉的声音在叫着我。
“知微,阿爸阿妈的乖女儿,我们该走了。”
我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父母的怀抱。
……
办公室,傅时衍维持着摊开手掌的姿势顿了很久。
久到门外的风都停了。
眼前再也没有熟悉的人影,安静到死寂。
他僵硬的指尖动了动,指掌间好像还残留着冰凉的温度。
手臂上的伤口始终在疼,拉扯着他的神智。
良久,他颤着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袋子。
那里面,他亲手装进去的骨灰已经消失无踪。
傅时衍把那空荡的口袋举到面前,仔细看了很久。
他经常会这样看它。
看着它五年来从装满骨灰的小袋,变得慢慢瘪掉。
昨天晚上见到它时,已经只剩下一点细灰。
“知微,我早就知道你要走。”
傅时衍对着空气说话,像以往很多次一样。
“你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心软,看我舍不得,就拖着最后那一点功德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