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眼眶发红地盯着我,又像是怕我消失一般,“再见?你要去哪儿?”
“不关你的事。”
最终,我狠狠地甩开了顾舒桐,眼睛里的漠然刺得她不敢再靠近半步。
我拿着行李搬进了一间公寓入住。
去到新家没多久,我就把别墅挂在了网上售卖。
之后的几天,我忙着重新回到曾经的职位。
期间,不管是谁找我,我都没有回复。
反正,现在来找我的,大多也是看好戏的人
外婆去世后,我已经没有了会全心全意关心我的亲人。
又因为顾舒桐出轨,我在过去的两年中都处于极度怀疑自己的状态。
我是不是真的不值得被爱,是不是真的生来就该是一个人。
我丧事了信任的能力,变得多疑又敏感,可最该关心我的顾舒桐对此一无所知。
最终,在又一次深夜地独自崩溃后,我选择了辞去工作。
尽管那是我极为珍惜的机会,可我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已经不足以支撑我正常完成工作。
我的直属上司体谅我,愿意让我停薪留职去调整好自己再重回职场。
我觉得,现在是时机刚刚好,我从未这么清醒过。
……
曾经的婚房中,顾舒桐地随意坐在地上,神情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