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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声音戛然而止
死寂
接着传来一阵仿佛溺水后被拖出水面般的剧烈呛咳声
铃木的脸瞬间煞白,端着盘子的手抖得像风中秋叶。她再也不敢停留,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疾步离开。送点心的时间,被无限期地延后了。那一盘精美的果子在她的托盘上微微晃动,如同她此刻惊恐不已的心跳。水声、呜咽、窒息……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翻滚,最后定格成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只能意会的场景。那声音带来的冲击力,远比清晰的画面更令人不适。
某个黄昏,负责西翼衣物清洗的侍女阿菊,抱着一大筐洗熨好的衣物走向主卧外的更衣室(需要穿过一条短短的过道)。刚走到过道入口,正好撞见老爷横抱着明日子夫人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阿菊吓得立刻低头跪伏在墙边。
老爷抱着明日子夫人,脚步稳健,姿态强硬。明日子夫人被他用一件宽大的黑色羽织完全裹住,只露出一头披散的乌黑湿发和一双光裸圆润、悬在羽织外的纤细白皙脚踝。其中一只脚踝上,新鲜残留着一圈清晰、深陷的紫红色指痕瘀青
羽织没有完全盖住的地方,能看到夫人紧闭的眼睛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她身体蜷缩在老爷怀中,头埋在老爷颈窝,发尾还湿漉漉地滴着水珠,浸湿了老爷衣襟。
就在阿菊屏住呼吸的一瞬间,抱着人的老爷脚步毫不停顿,仿佛根本没看见跪在墙边的侍女。而就在他擦身而过时
阿菊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
那只从老爷羽织下包裹着的手臂中无力垂落下来的一只手。
纤细小巧。
但在那手背靠近腕部内侧白皙柔软的皮肤上
赫然印着一圈深深的、清晰的、如同被大型犬类啮咬过的齿痕烙印。
齿痕边缘已经发青发紫,皮下甚至有细微的渗血点。
阿菊的心脏差点跳出喉咙 ?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声。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主卧方向。阿菊瘫软在地,很久才有力气爬起来。那双裸露的带伤脚踝和那只被咬得近乎狰狞的手背,如同噩梦般深深印在她脑海中。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血迹、窒息声、指痕、齿印如同最残酷的拼图,经由女佣们无意或有意的“汇报”和议论,源源不绝地塞进百合子耳中。它们在她空寂华丽的院落里,在她无法入眠的漫漫长夜里,反复回响,发酵出更加具体、更加狰狞的想象。
每当她独自枯坐,指尖触及冰凉光滑的茶盏杯沿,就会幻视那只布满深紫咬痕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