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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润张了张嘴,还是笑了,“咱俩真的不能见第三面了。你真的是写东西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干私家侦探的?”
“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
“……还算不上。”
“你们男的真可以。喷同一款……还是同一瓶香水?”
“这重要吗?”
“那就是同一瓶。都喷同一瓶香水还出来相亲,不怕她难受吗。”
“难受。”杜润重复了一遍,“所以算不上男女朋友。我这个人挺廉价的,但我的承诺奢侈,她不敢要,我给不起。”
“那天我去做检查,她……我以为她暗恋你,没想到是这样的。”
杜润盯着天窗,“就这么一小块蓝色啊”,杜润感叹。
“那你还想要多大的天窗?”
“不,我说的是我的生活。”
没有人再说话了。
沉默了很久,杜润才开口,“刚才问你好不好,是直觉她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说得对,别管真庶假庶,咱俩是同类。好在你挨的嘴巴倒是不会显在脸上。”
顶着红手印上学已经是过去式了。但张束不想说,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
“哎,你别难过,”杜润又开始抽烟。“换个角度想,咱们这种人韧性很强的,放宫斗剧里一般能活到最后。”
“你喜欢苏大夫吧。”
“废话,喜欢啊。”
“也是,那么漂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