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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十里踉跄着下榻,差点一头栽下来,捂住嘴巴伏在榻边开始不断干呕。
齐白玉:“……”反应可真大。
齐白玉上前搀扶:“你没事罢?”
崔十里根本无法回答,霎时间已经满头冷汗,浑身湿透。
“你这……”齐白玉惊讶:“可不像只是体虚的样子。”
别看崔大人病病殃殃,面如洒金宣纸,体格却比齐白玉高上些许,肩膀也比齐白玉要宽上些许。齐白玉捞他不住,两个人踉踉跄跄,摇摇晃晃跌在榻边。
“崔大人,等一等。”
崔十里奋力推拒,想要远离这好色昏君。
齐白玉却拉其手腕,非要一凑再凑,恨不得鼻尖贴着鼻尖,亲密无间。
“陛下!”崔十里义正辞严:“陛下,臣……”
齐白玉见他不老实,撇开他的手,双手固定住崔十里的脸颊。这一下子二人凑得更紧,吐息交缠,崔大人双目圆瞪,差点便翻着白眼再次昏厥过去。
“崔大人,”齐白玉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你这不是体虚啊,你这分明是耳石症。”
崔十里胃里翻滚恶心难当,双耳嗡嗡的,却听不懂什么是耳石症,只想快一些摆脱这好色昏君的孟浪轻薄。
齐白玉盯着他的双眼看了又看:“真的是耳石症,你眼震很明显,怪不得会难受成这个模样。”
崔十里病了有些时日,久久不见好转,御医也去了几遭,都未能诊治出是什么问题来。朝臣们只当是崔大人自视清高不满陛下的行径,故而称病推脱不愿上朝,其实压根没病。
齐白玉问道:“你是不是头晕恶心?天旋地转的?不能转头不能翻身,一动就受不了?”
崔十里全不知齐白玉在说些什么,他眼下的确头晕恶心,难受的两耳空空,恨不得昏厥过去才更舒坦一些个。
“你放心,御医治不好你,我能治好你。”齐白玉对此很有信心,这他有经验的。
“来来,上床,躺好,我治你。”齐白玉大大咧咧在软榻上一拍。
崔十里如临大敌,虚弱的整个人软绵绵,口中却还是低呼着:“不可!陛下!不可……陛下自重,臣……臣不愿意!”
齐白玉知他误会了自己,可眼下解释也无用。干脆撸起两只宽大的袍袖,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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