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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要埋的,什么颜色不重要吧?”我在中间认真地驳回两人意见。
“重要,我们一起做的事,每个细节都很重要啊。”白厄皱眉看我,好像对我的敷衍了事很不满意。
在这件事上,昔涟认同白厄的看法:“当然重要啦,今天以后,我们还会经常想起这些愿望呢。你也不希望它们只是一叠失色的纸吧?”
我看看左右两边的朋友,又看看唯一的木块:“那就粉蓝色。”
“嗯……有这个颜色吗?”白厄问。
“阴阳色,半粉半蓝。”我说。
昔涟:“那你呢,你要什么颜色?”
我倒是很无所谓:“我没有特别想要的颜色,就听你们的吧。”
昔涟说:“那留一部分不上色好了。你可以是任何一种颜色,对吧?”
我连连点头,认同得不得了,希望快点结束有关于颜色的讨论。没想到颜色脱离战场后,立刻赶到的是形状。
“小狗!”白厄提出他的观点。
“小兔子!”昔涟不甘示弱。
我看看左右两边的朋友,又看看手中唯一的木块,总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那就兔子狗!”
恍惚之间,我听见两个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转来转去,诸如“兔子狗是什么动物”、“不可以这样端水的”、“你来选一个吧,我们听你的”之类的话填满了我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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