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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应时向来就瞧不上旁支的生意,断然也不会跟他们有什么交集,可这突然出现在他的地盘,哪里能不让人惊愕和紧张,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私下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我还不知道,我做什么是需要跟你报备的。”
司应时似乎连多看对方一眼也没有,反而抬手,按了按肩膀上的抓痕,是方才扭打间,被宋亦清抓伤的,此时还渗着些许血水,可见那人下手不轻。
周遭的人也都瞧见,心头浮现的念头竟然是司应时这床伴也过于凶辣大胆,竟然敢将这司家疯子伤成这样。
司滘白最先反应过来,没了往日不可一世的姿态,却又跟一般人不同,分明是以一副同龄人的身份试图跟司应时攀近关系,“哪能呢,好歹名义上我也算是你哥哥,要知道你来了,总该要好好招待你,怎么能委屈你呢?”
论关系,司滘白是司应时爷爷兄弟的孙子,的确也算是他的兄长,可因为宋亦清和俞秦之的关系,司应时现在已经听不得哥哥两字了。
司应时嗤笑一声,可眼底却染上了杀意,“你也配当吗?”
第0009章 9
连躲在床单下的宋亦清都能感觉到司应时身上传来的杀气。
他鬼使神差地觉得这杀意是跟他有关,随即脑海里又止不住想起这人冷着脸叫着他嫂嫂,宋亦清顿时觉得耳廓好似被莫名烫了一番。
他欲盖弥彰地舔了舔嘴角,试图压制心头的杂乱,可在不久前两人才激烈地撕扯过,唇上还沾有那人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将那触感再一次放大。
宋亦清顿时就无语了,他虽然爱好,但这些年一向洁身自好,又顾着报仇,哪有什么想法,谁知道不过是跟司应时演场戏,还是那么紧急的情势下,他竟然还能被亲得有感觉了。
果然男人是不能憋太久的。
宋亦清默默腹诽着,而外头的气氛低沉得要叫人窒息,司滘白的脸色极其难看,却又不能对司应时发作,明明比起来,他更适合接手司家,创造更大的成就,却因为他不是司明昌的儿子,只能当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