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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有,他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将乔息珍惜地放在心上的人。
乔息无意识地抬了抬手,想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四天过去,临时标记的印记在淡去,他身上属于alpha的味道也已经很淡了。
但他面前的晚餐是路呈星送来的,身上的衣服是从前和路呈星一起去买的,连上一次剪头发,也是路呈星陪他去的。
对方早已存在他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他是一个对乔息别有所图的alpha,未免伪装得太好了一些。
乔息感到茫然,心里的酸涩漫延至了眼眶。
萧程程见他红了眼睛也慌了:“你别难过啊,我也是胡乱说的,如果真的不能接受就算了吧,自己最重要。”
自己最重要?
乔息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那是他刚搬出宿舍没多久的时候,乔息第一次在路呈星身边迎来了发情期,他向来粗心,搬进与路呈星的家里时并没有准备抑制剂。
那一晚发情期来势汹汹,乔息难受得满床打滚,路呈星将他抱在怀里哄,哪怕胳膊被他发泄似的咬出深深牙印也没有放过手,一直到外卖将抑制剂送来。
如今回想起来,那样的情况下路呈星都没有枉顾乔息的意愿对他进行标记。
乔息愣愣地想着,就在萧程程坐立难安时忽然站起身,走到了阳台上。
他看见路呈星站在树影中,如一棵孤寂的松。
乔息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始终对alpha存在着排斥和恐惧,永远没有将与alpha共度一生放进人生规划中。
可当这个alpha变成路呈星的时候,一切都像摇摇欲坠的高塔,一不小心就会被乔息并不顽强的意志推翻。
但是,路呈星始终骗了他。
这个问题在乔息这里变得无解起来。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感应,就在乔息愣神时,楼下的路呈星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