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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婆继续:“夫妻对拜!”
傅云音又摁住谢楚淮单薄的肩膀,强制对拜。
还装。
男人表面柳若扶风的被迫,实则十分顺从不然她怎么可能强迫得了内力深厚的北帝?
这般羞辱翎王的时机,谢楚淮不可能拒绝。
只是得演,一边不能暴露自身,一边被逼无奈。
所以男人低垂的眸子一闪而过的邪肆,薄唇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幅度。
喜婆忐忑的开口:“送入洞房!”
“且慢!”穆翎川阴冷的声音同时响起时,整个宴会厅终于恢复了整齐划一的寂静。
穆翎川身着月牙白的锦袍大步上前,周身笼罩层暴戾的气压,目光死死盯着那身着红色喜服的女子,“王妃,本王不过是刚忙完要事回府,你怎么能随便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拜堂呢?”
“不三不四”四个字让谢楚淮眼波染上几分寒霜,却也不过是淡淡回道:“翎王平素勾栏听曲,南湖喝茶倒是不忙。王妃稚子之心也知大婚日需要要郎君,方寸大乱方胡乱拉谢某拜堂,此错在王爷。”
“一个死人,也配在这里和本王说话?”穆翎川蔑视。
“啪!”
一个巴掌触不及防扇在了他嘴上。
全场哗然:!!!
穆翎川也不可置信舔了舔麻了的唇,一股淡淡的腥锈味。
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谁允许你辱骂我夫君的?”
傅云音盖着头盖,自然看不见东西。
但下手时寻着声音,她也能找到大概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