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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脸色泛红,神色难堪,与谢滢琅四目相对时,忽然呵呵一笑,走过去将书信都扔回匣子内,又当即走到谢滢琅身边,伸手要环住她,“滢滢,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吃宁月臣的醋,去拦截书信。我以后不会了,原谅为夫可好?”
到现在还想骗她?谢滢琅咬咬牙,竭力推开了他。
在平时,依她的力道哪里能推开李扶渊?而此刻他本就心存愧疚,整个人不知所措,在精神错乱间,竟被她按在胸膛的双手推得踉跄几步。
李扶渊驻足,人一愣,复尔又赔笑上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撒娇似的亲吻起来。谢滢琅有些嫌弃地推开,他不依,脸庞忽然“啪”的一声,火辣辣的触感提醒他,他被谢滢琅甩耳光了。
他也无所谓,被她拒绝得还少吗?于是索性地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放下。又将她压了下来,嘴巴迷糊地继续哄着,“滢滢别气,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我只是想看你会不会在宁母面前称赞我……我不该如此,以后不会了,嗯?”
谢滢琅被他扣住双手,他的身躯犹如铁钉般将她禁锢在榻上,无法避开他的吻,她咬牙切齿,又猛地挣出一只手,甩了第二个巴掌。
这次她更加重了力道,他脸上宛如被热油浇过,又红又烫,连她自己的手指,都感觉要被折断了。
李扶渊被她打醒了,自己是皇帝,低声下气地给她赔礼道歉,非但得不到她的谅解,还被她泼冷水、挨巴掌,眸中不禁露出气恼与难堪的表情,他坐起身来,退到几步后负手而立,“你闹够了没有?朕都被你打了两耳光了。不就偷看你的信而已吗?朕立即叫人替你送去甘霖私塾,别再搞事了。”
“李扶渊,到现在你还在骗我?”
怒色如电,瞬间点亮了她那双一贯柔美的星眸,瞳孔仿佛有碎冰与火焰碰撞,平添了几层灵动的波光。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么?伯母她死了,刻羽也死了。你拦截我的书信,分明就是怕我发现倪端。到现在还在我面前装可怜,胡说八道。”
未几,李扶渊敛去脸上的恼羞成怒,皱起眉头,声音也跟着颤栗,“你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他竭力朝谢滢琅走过去,明明心里已经恐慌到极点,刻他仍旧沉着气,主动承认错误,“滢滢,并非我故意隐瞒。”
又立即补充,“我是怕你承受不住,你若出了意外,你叫我怎么办?还有你爹娘,他们也希望你能开心地跟我在一起,不是吗?”
李扶渊双手轻按她的肩胛,亲吻她的额头,将姿态放到尘埃里,“滢滢,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谢滢琅宛如一具被掏空的雕像,任由他亲吻,也无视他的轻哄。她神色冰冷,还有些苍白,抬眸看他,声音有气而无力,“我岂敢生皇上的气?你是天潢贵胄,能得你宠爱已是我莫大的荣幸,岂能让你和我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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