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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打闹嬉笑声从屋内传出。院中水塘里,一只青蛙转动鼓囊囊的大眼睛,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夜幕当中,已是满天繁星。
沈砚回到官驿时已近亥时。王氏的鞋都已被带回府衙,等叶淮西明日一早去勘验。
这一日的奔波让他颇感疲惫。
人在院中,四下看去,皆已熄了灯。就连一向晚睡的叶淮西,那屋子也黑漆漆没有一点声响,想来白天来回奔忙,也是累坏了。
回到屋内,褪去外袍的间隙,总觉得鼻尖萦绕着不易察觉的香味,很陌生。正诧异,突然脑海中闪过白日在林中去拉将要摔倒的叶淮西,结果把人家拉到了自己怀里的情形。
外袍上的香味想必是那时留下的。
那女子……
他想到第一次见时,她奇奇怪怪的装扮和言行,还有那高超的验尸术。
……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叫人摸不透。
困意袭来,他刚想躺下,传来敲门声。
“沈大人。”
是祁韶。
门刚打开,祁韶急匆匆地进来,手里拿着封信。
沈砚伸手接过,还未打开便问:“哪里来的?”
祁韶打了个哈欠,“沈府。”
“父亲又来信?”
“看看不就知道了。”
信被展开,这回却是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