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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拳头,由纯粹的黑暗构成。
它悬停在钻石模型之上,没有投下影子,因为它本身就是影子的源头。
指挥中心里,呼吸声消失了。
每一个心跳,都变成了一声沉重的鼓点,敲打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力量。
最原始,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力量。
这就是“普罗米修斯”对赵天提出的“秩序”和“结构”的回应。
一个军官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干涩的声响。
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已经焊死在了地板上。
“它……它要砸碎它。”另一个人的声音像梦呓。
赵天的瞳孔,收缩成针尖。
他看着那只拳头,那不是对钻石的威胁,那是对他的威胁。
是对他作为将军,作为方舟守护者,作为人类的一切骄傲的,最直接的蔑视。
“你看,锁匠。”他的声音沙哑,像两块锈铁在摩擦,“这就是你的答案。”
“这就是你那饥饿的婴儿,拿到奶瓶后的样子。”
林渊的影像,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
“将军,您给它一块砖,问它要造什么。”
“它现在握住了锤子。”
“锤子可以砸毁堡垒。”赵天的每一个字,都淬着冰,“也可以砸碎握着它的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