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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钱财,承因果。
可李固有偌大家业要继承,没功夫掺和什么胡汉狗血爱情故事。
“我只留一晚。”他将东西重新放回边军怀中,“如果你能挺过明天日出,可以当我的向导兼保人,小兰也由你自己去赎。”
大唐对民众流动管理严格,特别是羁縻州与内地州郡交界之地。
他这个“奚胡”虽然有玉佩证明身份,但能拉个边军作保,还是更为稳妥。
李固拾柴生火,又将匕首加热。
“我手生,别乱动,更别喊叫,引来危险我就骑马离开。”
马脸汉子面如金纸,勉强眨了眨眼睛。
“滋啦~”
热刀切黄油。
李固三下五除二便将烂肉尽数剜掉,然后掏出师傅治箭伤的“秘方”放在口中充分咀嚼,直接糊在伤口。
此人虽全身颤动不已,但硬是忍住剧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早上挤出的“血奶”李固有些嫌弃,如今全都进了马脸边军之口。
折腾完这一套流程,李固已是饥肠辘辘。
既然冒险生了明火,他干脆将射下来的几只秃鹫拿来拔毛烤了。
几日不见荤腥,这顿鸟肉大餐吃得极为爽利。
第二天一早,李固又将炒糜子用水和成糊糊让其吃下。
此时马脸边军体温已恢复正常。
其坚韧的生命力让李固叹为观止。
不愧是敢在幽州讨生活的劲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