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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竹叹了口,顿觉思路飘飞。
犹记得家中突发变故之时,幼弟因得在城外的庄子休养,这才捡回条命。
没准,没准真有可能,阿湘还活着。
是夜,未到子时,她便已穿好黑衣外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偷偷扒开门缝,便见外院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宅子的后门留着缝儿,竟是无人看管。
好似特意给沈玉竹留门一般。
她心下打鼓,只觉是个局似在诓骗她。
但为了唯一的亲人,她不敢爽约。
南城与大战北城口正相对,故而看守相对较为松懈。
沈玉竹裹在夜色之中越跑越快。
昏黄的月光吊在天边。
唯有星星点点的光洒在松木林上,松针落在地上混着腐叶的霉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偶尔冒出老槐枝丫虬结如鬼爪,遮得月光漏不下几分。
阵阵冷风吹过,发出呜呜声。脚边丛丛荆棘勾住裙摆,刺得人肌肤发紧。
沈玉竹越走越害怕,脚步不自觉地放缓慢。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就在耳边,她刚要回头,便见一个人影站在面前。
“沈玉竹……”他低声唤了一句,朝着女人急切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