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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心细如发,怎可能看不出她家姑娘和世子间生了问题。
好几次,恰逢她值夜遇到世子,都是她主动道她家姑娘已然睡下,世子只应声默默看向紧闭的隔扇门,并不多问一句。
待坐上马车,她挑着时机,开口道:“姑娘,奴婢觉得,世子是不是看出二房两位姑娘的事是您故意为之,与您置气呢。”
范玉盈自然知晓。
他顾缜一个大理寺少卿,怎会看不出她这点拙劣伎俩。
她阖眼靠着车壁,懒懒开口,“那又如何。”
紫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末了,还是不再多言。
今日参宴的人不少,及至宫门处,等候入宫的马车已排起了长龙。
待轮到定北侯府时,天儿已彻底暗了下来,寻常车马不得驶入宫门,范玉盈只得下车随顾缜一路走去设宴的朝华殿。
穿过长长的宫门道,一片宽阔的广场在眼前赫然铺开,各式瑞兽花灯置于其中,与高悬天际的白玉盘相映成辉。
一帮锦衣华服的孩童提着灯在其间奔跑戏耍,后头跟着小心翼翼护着的宫人们。
或是孩子们笑得太欢了些,范玉盈忍不住驻足望着,却怎也回忆不起儿时相似的经历。
能想起来的,唯有屋内挥散不去的药味儿和祖母冰冷嫌恶的眼神。
这种热闹,从来与她无关。
她平静地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朝华殿算不得太远,可架不住范玉盈身子实在是弱,踏上丹墀,步入殿内的一刻,她已然有些疲累难喘,紫苏看出她的异样,忙半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