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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顺着指引,深挖三尺,指尖触到一块硬物。
他掏出来,是一块断裂的玉佩,只剩一半,边缘焦黑,但正面“赵”字清晰可见,刀工凌厉,玉质温润,绝非寻常人家能有。
他盯着那字看了三秒,慢慢攥紧。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晚晴披着素色外衣走来,发间玉簪未取,脸色冷得像霜。她一眼扫过现场,目光落在林昭掌心。
“这玉佩。”她声音不高,“赵琮去年在巡抚寿宴上戴过。他爹早年战死,这块是抚恤令赠的,从不离身。”
林昭没说话。
“你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他咽得下这口气?”苏晚晴冷笑,“这种人,打不死就反咬。断你粮草,逼你停工,再让全村怪你惹祸——多干净的算盘。”
林昭低头看着灰烬里的油罐残片,又看看手中的玉佩。
这不是警告。
是宣战。
远处人群还在议论,声音嗡嗡作响。
“说是山鬼放火……”
“也有人说咱们得罪了上头,这是报应。”
“张员外家丁刚来问,要不要先把桥基拆了赔罪?”
林昭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大步走向人群。
“谁说这是报应?”他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嘈杂,“草料烧了,牲口没饲料,春耕谁来犁地?你们的儿子女儿明年吃什么?”
没人吭声。
“你们觉得是鬼神作祟?”他举起那半块玉佩,“那我告诉你们,这是人干的。是有人怕我们修好桥,怕我们引来水,怕我们活得好,所以夜里偷偷摸摸,烧我们的命根子!”
人群一静。
“他们想断我们粮,让我们跪着求饶?”林昭环视一圈,眼神像铁,“那我今天就站在这儿说一句——桥,必须建。渠,不能停。少一捆草,我们就多种一亩红薯;少一口粮,我们就自己打石换钱。他们烧得了草料,烧不了一村人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