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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嘴唇抖着。
“那你为什么来?”我逼近一步,“你以为我不知道这糕里加了什么?鹤顶红混着引魂散,吃了不会立刻死,会让人神志混乱,自残而亡。你想让我疯,想让我当众出丑。”
她还是不说话。
我冷笑:“你脖子上的字还没好全,他就派你进宫送死?他答应过你什么?活命?自由?还是……你觉得杀了我,就能换来他看你一眼?”
她猛地抬头,眼里有泪光。
就在这时,窗外闪过一道银光。很短,像是铠甲反光。我立刻转头,窗纸破了个小洞,外面空无一人。
但我看见了。那是镇北军的制式银甲,只有风无涯亲卫才会穿。
春桃也看到了。她脸色白了,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我不是要杀你!”她喊,“我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娘,说我不来,就砍她一只手!”
我没动。
“可我知道你会识破……所以我来了,就想死在你手里。”她哭出声,“我不想再当棋子了……我不想再听命于任何人……”
我低头看着她。
她肩上的朱砂痣还在,和之前一样红。但她的眼神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低头顺从的宫女,而是一个终于敢说出真话的人。
我没杀她。
我把她推到墙角,用妖力封住她的穴道,让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然后我转身走向大殿深处。
地上的黑线越来越多。那些裂缝里的液体不再流动,而是开始凝固。我蹲下,用指尖蘸了一点。黏稠,温热,像刚流出的血,但颜色更深,接近墨黑。
烬心火又响了。这次的话清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