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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落魄宗就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吵醒。林小苟揉着眼睛走出房间,就看见苏小棠正拿着短剑,对着演武场的木桩劈砍,每劈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吐槽:“这木桩比天衍宗的使者还硬,劈得我手都酸了!”
旁边的弟子们跟着练剑,动作却参差不齐,瘦高个挥剑时差点把自己的裤腿划破,引得苏小棠又是一顿怼:“你这剑舞得比煤球打滚还难看,真要是遇到天衍宗的人,怕是连剑都握不住!”
林小苟忍不住笑了,刚想上前劝劝,就听见洛夭夭的尖叫声从宗门门口传来:“哎呀!我的花怎么都蔫了?”
众人赶紧跑过去,只见洛夭夭蹲在门口,看着自己昨天种的防御花草,急得快哭了。原本会发光的花草此刻全都耷拉着脑袋,花瓣也失去了光泽,有的甚至已经枯萎了,跟灵田之前的灵稻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昨天明明给它们浇了灵泉水,还念了催生咒的!”洛夭夭捧着一朵枯萎的花,眼眶通红,“是不是它们不喜欢这里,所以才枯萎的?”
苏小棠皱着眉,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花草的根部:“不像是什么法术导致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灵气。”
林小苟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天衍宗的人来了?他刚想吐槽“天衍宗的人也太没品了,居然偷花草的灵气”,就感觉怀里的煤球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煤球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偷偷往枯萎的花草那边瞟,嘴角还沾着一点绿色的花粉。
“煤球,是不是你干的?”林小苟指着煤球的嘴角,煤球赶紧用爪子擦了擦,却越擦越脏,最后干脆把头埋进林小苟的怀里,“叽叽”叫着,像是在认错。
“好啊你这小东西!居然偷吸花草的灵气!”洛夭夭瞬间明白了,她站起来,叉着腰对着煤球说,可看到煤球委屈的样子,又不忍心骂它,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下次不许这样了,我的花也是很辛苦才种出来的。”
苏小棠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会心软,这小东西要是再偷灵气,我就把它的灵米饭换成杂草!”
煤球像是听懂了,立刻从林小苟怀里探出头,对着苏小棠“叽叽”叫了两声,还摇了摇尾巴,像是在讨好她。
就在这时,方小宝背着药箱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小瓶子:“大家别担心!我有办法!这是我用灵草熬的‘复活水’,浇在花草上,肯定能让它们活过来!”
说着,他打开瓶子,往枯萎的花草上浇了一点绿色液体。没想到刚浇下去,那些花草不仅没活过来,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最后化成了一滩黑水。
方小宝愣住了,手里的瓶子也掉在了地上:“怎、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按照医书上来的,应该能让花草复活才对……”
洛夭夭看着化成黑水的花草,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的花……我的防御花草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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