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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张安睡的面庞,路珍予颤着唇歪头,眼泪划过鼻梁,一连串的流下来。
她要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亮,把这张脸看的仔细。
看在眼里,心里,牢牢地记住。
如果她此生再没有机会看了,那就等下辈子,她再来找他。
“沈京肆,五年,等我五年。如果我活着回来了,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
“如果没有,你就只当路珍予死了,好不好?”
无人回答的哽咽之后,是在男人幸福畅然的睡梦中,她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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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珍予大概是在凌晨三点醒的,病房里没人。
她躺在那,睁眼望着天花板。
直到眼睛酸痛的流下泪水,她知道,这不是幻觉,她也不是躺在洛杉矶的医院。
她真的逃出来了,按照那个破釜沉舟的计划,活着从郑耀宗的手中逃了出来。
意识到不是梦的下秒,剧烈的头痛感袭来,紧随而至的是下午在沈家,沈京肆搂着段曦儿说出那番话的一幕。
垂手坐那,她揉着太阳穴忽而轻笑了笑,说不出什么心情,只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病房昏暗,对面灯火通明的休息间传来极力压制的争执。
“封漫漫,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争辩什么。”
“你说的好像我就有心情一样,我一定要给珍珍转院,你们沈家的医院谁知道你妈和贱人有没有在背后使什么手段,密谋着把珍珍搞死!”
“你发什么神经,妄想症么,觉得除了你这天下谁都是坏人,都想害你的珍珍?”
这是沈京肆的声音,路珍予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