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喻浅然哭说:“好痛,我要回家。”
他的屁股好痛,手也好痛,好像断掉了,呜呜呜,他以后不会没有手手了吧,他想象不出没有手要怎么拿东西。
陆知深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撕扯伴随寒冷,然然伤心他也难受。“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午睡你就不会摔倒。”他十分自责。
陆知深把喻浅然护在怀里,医生没办法隔空看病,视线投向导演让导演来开这个口。
导演接收到请求,蹲下身拍拍陆知深,压低嗓音温柔开口:“深深你先等会,让医生看下。”
经过简单检查,喻浅然只是左手有点扭伤,其他疼痛的地方过一会就能好。
喻浅然不哭出声,可眼泪止不住掉落,陆知深帮忙擦都忙不过来,听到对方的诊断结果,不禁怀疑:“医生伯伯,你确定没事吗?”
医生十分肯定:“当然,我能骗你不成?”
陆知深一边安抚喻浅然,一边说:“然然哭的好伤心,有没有吃了就不痛的药药?”
医生扶额,冷漠地:“没有。”
喻浅然眼泪汪汪,闻言掉的更多,可把陆知深心疼坏了。
三个小朋友因此冷战,谁也不愿意搭理谁,导演一度头疼,好说歹全才让三人气氛缓和,能正常录制节目。
下午录制过程没一个小朋友是开心的,导演天都塌了,挨个诱惑劝导才让录制收工。
导演看着萝卜头们,轻声说:“节目录制结束啦,你们都来领取零食哦,待会你们的爸爸妈妈就来接你们回家。”
·
傍晚,太阳炼化天边将其化为金色幕布,炙烤一日的大地得到喘息,花坛里的花散发迷人的香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