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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舟左右环顾了下,确定周围没人了,就看向天问,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要躲我?”
“……我以为我是在保护你。”天问的青蓝色眼珠缓缓游移至眼尾,带着些迟疑,去观察郁舟的表情。
天问认为,雏鸟情结会让郁舟一头脑热,他们如果继续待在一起,也许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这对于郁舟来说并不好。
郁舟脸红得要滴血,恼羞得说话都气不顺了:“你在、说什么啊。”
他都在想跟天问接吻的事了,天问居然还说远离他是保护他。
天问眼瞳还凝着些迟疑色彩:“太早做决定对你不好。”
郁舟眼睑染着一片红晕,睫毛簌簌抖动着往下撇:“我早就做好决定了。”
话落,他手指扯住天问衣领,踮起脚飞速亲他下巴一下。
他忍着脸红,强装镇静,然后慢慢掀起眼皮往上看:“懂了吗?”
很快二人就纠缠到了一起。
衣服被扯落,凌乱地散了一地。
郁舟被压在沙发上,脸热耳红,咬着牙微微泄出一两声闷哼:“为什么、好热……房间里开暖气了吗?”
“没有开暖气。”天问顿了顿,微微压低发哑的声音,“是你发情了。”
兽人进入成熟期后,每逢春季就会迎来发情期。
现在热的不仅是郁舟,天问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
这是他们同时到来的发情期。
天问忽然起身要走,一只手及时拉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