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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铺再次开业了。
永宁来到时,却发现铺子门可罗雀,生意异常的冷清,别说人了,连来偷吃粮食麻雀都没一只。
……
占乙带着几个伙计去了占氏祖宅帮工,只剩下梁掌柜靠在柜台上唉声叹气。
“唉——”
又是绵长的一声。
永宁合起账册,忍不住提醒:“梁掌柜,今早您这已经是第三十二声叹气了。”
梁掌柜原本略显肥硕的体格明显这几日消瘦了许多,他耷拉着一张苦脸,扭头看了过来:“尔说,吾今年五十有六,不会晚节不保吧?”
永宁被尬了一下,这“晚节不保”是什么意思?她斟酌了一下,才调侃道:“那不至于,您正当壮年,风华正茂,还能再努力几十年,您现在正是拼的年纪。”
梁掌柜闻言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肚子:“照这样下去,吾非得被主家辞退不可。”
永宁没想到梁掌柜担心的是这个,安慰着:“听闻您膝下儿孙满堂,儿子还在公瑾身边做事,不必杞人忧天。”
梁掌柜眼神疑惑:“杞人是何人?忧天又是何意?”
永宁一噎,这个成语好像是战国时期的,她又出了点小差错了:“就是相传杞这个地方有个人,整日担忧天崩地塌,没有容身之处,因此吃不香睡不着,忧心忡忡。其实您不必为未发生的事而发愁,天就算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梁掌柜听完猛地拍了一下柜台:“善,尔所言极是,吾明了!”
然后,他绕出柜台,就要去挂门栓。
永宁问:“您这是不做生意了?”
梁掌柜哈哈一笑:“暂且不做了,走,随吾去一地方。”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