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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趟……
汗珠很快就流下,滑过眼角,带来一丝刺痛。二十趟!林东喘息加剧,胸口剧烈起伏。但他没停!眼神更坚定,咬紧牙关,继续!
二十一……二十二……
双腿如同灌了冰冷的铅块,每一次抬起都沉重无比,二十八……二十九……
“呼…呼…”沉重的喘息响起。他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但脚步小跑着。
“最……最后一趟!”
第三十趟!当他的脚重重踏回第二个房间门口的刹那,身体里紧绷的弦“铮”地一声断了!手中的斧子“咣当”一声脱手砸在地上,他自己也顺势躺在地上。
“呼……呼……呼……” 林东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浸透了衣服,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也许是睡够了,也许是斧子落地的声音惊动了里面。胖子打着哈欠走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司马雪紧随其后,皱着眉,下意识地揉捏着酸痛的肩颈;司马月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跟出来。
三人一出门,就看到林东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汗湿,胸膛剧烈的起伏。
胖子张着嘴的哈欠顿住了。司马雪停下了揉肩的手。司马月也彻底清醒了,小嘴微张。
三人默默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又默默地转身回了房间。
几秒钟后,三人重新走了出来。胖子提着他那把沉重的大砍刀,司马雪握紧了冰冷的铁钩,司马月抓着她那根黑色警棍。
司马雪走到林东身边,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林东勉强抬起沉重的手臂接过,没说话,直接把清凉的水往自己脸上浇了一些。
胖子活动了下胳膊,瓮声瓮气:“走着?”
司马雪点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