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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了扭身体,丝毫不能动弹,只得一边试图摆脱掌事按着她的手,一边转脸朝谢晏背影喊:
“堂堂宰相,滥用私刑!枉我还以为你是遭人误解,才成为百姓口中的‘奸臣’......”
她话未说完,就见喜婆端着盆热水进来,她瞥了眼楚南溪白净细腻的小脸,幸灾乐祸的卷起袖子,一把将冒着热气的布巾,狠命往她脸上搓。
喜婆猛搓了几下,皱了皱眉,不甘心似的又是一阵乱戳乱抹,差点让楚南溪背过气去,直到掌事都看不下去,出言阻止:
“刘嬷嬷,住手吧,你这得了鸡毛当令箭的习惯要改改。”
他松开按着楚南溪的手,对她一抱拳,转身向谢晏禀报:“启禀郎主,夫人并未易容。”
楚南溪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谢晏怀疑她这张脸是假的。
“并未易容?”
谢晏缓缓转过身,眼神中的暴怒敛去,脸上尽是不信。
楚南溪捧着被搓得生疼的脸颊,惊恐地看着那张俊脸,在自己眸中不断放大。
“啊!”
在她的惊呼声中,谢晏一把将她领口拽开,露出白皙的脖颈。他目光像刀子般停留在她脖颈上,似乎在寻找“人皮面具”的接口。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楚南溪眼角,那里少了一颗明显的泪痣。
还真不是易容?倘若像他刚才想的那样,敌方有人潜入他书房,偷看到那幅画像,再照着画像易容,企图乱他心神,就绝不会忽略泪痣那个明显特征。
真是漫长的尴尬。
终于,楚南溪感觉领口一松,而谢晏眉心的轻微跳动,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他是庆幸,还是失望?
哎呦,怎么感觉他心里挺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