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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扮成送煤工,我混在信徒里。“
埃默里起身时碰翻了烛台,蜡油溅在地图上,将钢铁厂的标记染成暗红。
他弯腰收拾时,乔治看见他后颈有道新添的抓痕,像被某种带爪的东西挠的。“昨晚跟踪阿尔伯特到码头。”埃默里顺着他的视线扯了扯衣领,“有条黑狗偷袭了我,眼睛是绿色的。”他扣上公文包,“但它没敢再次靠近我——可能闻出了电击器的银味。”
酒馆的铜铃再次响起。
这次进来的是个裹着灰斗篷的老妇,篮筐里的面包散着焦糊味。
乔治望着她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突然摸出怀表:“九点四十。”他将电击器塞进靴筒,大衣下摆刚好遮住金属的反光,“该走了。”
钢铁厂的铁门在雾里像头沉睡的巨兽。
乔治缩着脖子混在成群的信徒队伍里,这些都是伦敦底层的百姓,沿途墙壁上的火把煤烟熏得他眼睛发酸。
前面的胖男人不断擦着额头的汗,脖子上挂着的青铜吊坠刻着扭曲的蛇形——和他在父亲旧文件里见过的“暗影之门”符号一模一样。
“捐十便士,得神谕。”守门的壮汉扯着嗓子喊,左手背上有条蜈蚣似的疤痕。
乔治摸出硬币时,腕间魔金突然剧烈震颤——探测仪的灵力感应区在发烫。
他顺着感应方向望去,厂房三楼的窗户透出幽蓝的光,那是仪式核心区的位置。
埃默里的送煤车“吱呀”停在巷口。
乔治看见他跳下车,和守门壮汉争执,手指不时指向煤车——这是他们约好的拖延戏码。
趁壮汉转身时,他猫腰溜进侧门,铁锈味瞬间填满鼻腔。
厂房里堆满废弃的锅炉,阴影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啃食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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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木门虚掩着。
乔治贴着墙根凑近,听见阿尔伯特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以黑暗之主的名义,献上纯洁的血......”他透过门缝望去,祭坛中央绑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嘴被破布堵着,手腕上的血正滴进刻满符文的青铜盆。
阿尔伯特站在她对面,手里举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指尖在发抖。
魔金的震颤达到顶点,像要从皮肤里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