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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人虐待你?”
鱼镜渊脚步凑近了些,拧着眉毛问她。
饭吃得是这种、衣裳也不够厚,即便不是虐待,也离得不远了。
这院子又小又窄,并不像是能用得起下人的样子,既然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这样欺负她?
趴着的脑袋偏过来看他,水清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缓缓说了一句:“……过了这个雪天,他们就要寻个好日子将我卖了。”
不算“寻常”的虐待,只是想榨干她仅剩的价值罢了。
卖了?
鱼镜渊嘴唇蠕动,心中也泛起不平。
若是家中长辈将孩子卖去做丫鬟之类的下人,那也该是正常对待着,像现在这样苛待她,也不怕她被老爷小姐弃用?
“咳咳咳……”
她又咳了起来,闷声在手臂里。
但这一次,鱼镜渊选择轻拍她的脊背,缓解她的咳嗽。
不对,她病成这样,哪个府上敢留?
良久没有判断过样貌美丑的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生得漂亮,怕不是要卖去青楼这等烟花之地。
即便拖着病体,脸上也不影响。
甚至有的人偏爱这般弱柳扶风之姿。
鱼镜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太会安慰人。
世间各有苦楚,自己也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如何当得了什么救世主?
“你有名字吗?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她咳嗽声缓下来,嗓子都哑了许多,但还是在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