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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特写镜头。摄像机只会拍到她的舌头和斐厉笙的性器,就连她的嘴都不会拍到。
粉色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勾舔。唾液与前精混合拉扯出粘稠的丝线。
摄像机会把这一幕放大。甚至刻意去放大那根淫荡的丝线在舌头与蘑菇头间变换的形状与位置。
然后,舌头会贴着冠状沟缠绕,剐蹭,舌尖故意勾进凹陷其下的沟壑里,绕着璇过几圈。
唐宁故意把这个过程做得很慢,像是一种试探。她在揣摩这个女性角色在做与不做之间犹豫的状态。
“唔…嘶…”
斐厉笙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唐宁不知道他是真的有爽到还是对角色的刻意设计,他的性器也随之勃胀得更大。
他的呻吟声更像是一个开关,让这位女性角色在此刻将自己仅剩的那点羞耻与犹豫完全摒弃掉。
唐宁的舌头开始变得狂乱。
她终于扶住那根勃胀已久的性器,舌苔贴着他的肉茎底端,从根部开始舔到顶部,再舔回来,如此反复将他的阴茎润成濡湿的一条。
性器在她的舔吃下勃胀得更大,马眼剧烈的张合着向外吐出盈盈汁水,盘踞其上的青筋变得越发狰狞勃大。
唐宁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看斐厉笙,但他的喘息和呻吟还是有影响到她。
她原本在看剧本时有进行过一些角色的动作设计,但现在她没有办法按着自己此前的想法走了。她全然忘了她当初设计的是一套怎样的动作,她现在完全是被斐厉笙的喘息声带着走。
全程只是靠本能在发挥。
舌头勾到阴茎根部的精囊。唐宁用舌尖去勾,一颗也是沉甸甸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精囊里满充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