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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走神。
两人在床榻上躺了片刻,宁墨将被子掀开,看到姬淑毓肚皮上的浓精,俯身用唇舌将其舔尽。
姬淑毓终于回神,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将他从身前推开。
拿着他被撕裂的亵裤在身上擦了擦,又嫌弃地丢下床。
宁墨跪坐在床榻边,低着头不知该做些什么。
姬淑毓走下床,沉着脸道:“把衣服穿上。”
宁墨松了口气,看来这位殿下还是打算带他回府。
他亵裤被撕坏了,此刻也没有可换的,只能将亵衣和外袍穿上,走到姬淑毓身边服侍她穿衣。
她皮肤白皙,身上还有种很淡微甜的香气。
一晚癫狂,他难免失了分寸,在她身上留下了些印记。
姬淑毓自己懒得动手,见宁墨乖巧安分地服侍她,便也乐得享受。
她扭头望着桌子上的香炉,心里又冒了一簇火,在宁墨为她穿好衣裳后,提着桌上的茶壶走到香炉边,揭开盖子将水倒了进去,彻底浇灭了正在燃烧的香料。
宁墨打开窗户,俯身请礼:“殿下,请容奴去收拾些东西。”
“去吧。”
姬淑毓站在窗边,被冷风吹在脸上,耳廓上的热意快速冷却。
她想沐浴,又想贴在五郎怀里。
可是根本就不需要多想,他肯定会拒绝她。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淡青色衣袍的青年步入房内,转身关上门后,拂开珠帘走到姬淑毓身后。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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