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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次。
——
江慈清早抵达办公区,二代身穿大红衬衣,碍眼又骚包,“江秘书,早安。”
嘴角微微抽搐,她温和回应,“许助理,早安。”
腿心火烧火燎的疼痛提醒她,昨晚容九真的出现,跟她激烈做了两次,不是她的春梦。
她努力做到状态和平时一样。
直到,她看到一张和容九七分像的脸。
但容清禹整个气质和容九截然相反,应该是长期生病导致,他皮肤白到透明,人也清瘦,他戴金丝边眼睛,有点像病态的斯文败类。
他一看就极为深沉,跟汪舒文并肩走一点不违和,同样是玩算计玩攻心。
容九上任期间,人前成熟,气场强,可他看着磊落,与他们并非同类。
容清禹倒适合官场。
江慈别开眼,状似专注看电脑屏幕,仍然在想容九。
照顾风所说,容清禹与容父人畜有别,容清禹并不想要容九做他的傀儡,这十年他也在努力让容九自由。
只是
容清禹真的会给容九自由吗?
从人性出发,如果有人可以随时为自己提供血液、器官,还以为以身犯险为自己争功劳。
谁不想有?
她完全相信的唯有容九。
顺带相信顾风,是因为顾风把容九视为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