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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艺很平静地说:“我没把你上次对我说的话放心上,所以根本谈不上仇。”
“我知道,你就是这幅德性,但我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秦艺淡笑,从包里取一份文件给秦媛,秦媛拿过翻开,上面写着香港表亲通婚的案例,以及详细的法律咨询意见。
“你根本没必要给自己找苦吃,香港法律都没有禁止的事情,你更可以坦然接受,只要安慰自己跨过那关,皆大欢喜。”
秦媛来香港这么久当然知道,只是一直有别的顾虑,说道:“以后结婚生子,他们的细路仔可能是畸形的,还有,一鸣的老妈子仍在世,我们不想她受到打击。”
秦艺反而无视这句话,先讲自己想法:“阿姐,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心底里不是这么想的,钻牛角尖是件很痛苦的事,你先放过你自己再和我讲别的。”
秦媛不得不佩服秦艺的眼光,这半年下来她其实慢慢接受他们互相喜欢对方的事实,抛开血缘关系来说,他们在一起她会很高兴,但她一想到william是自己的外甥就有些膈应,而那天她回家看到的画面一幕幕播放,更难说服自己不钻牛角尖。
秦媛将那份文件摊在茶几上:“我比较好奇知道你怎么想的。”
秦艺不意外,只是把茶杯搁置在托底上,自然而然地答:“我起初是站在你的立场为你考虑,因为我的第一个反应和你一样,william这么做可能是在报复我,但我刚刚也跟你说清楚了,黎楚怡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比我还重要,他确实受我很大影响,而黎楚怡帮了他,至于血缘,我完全不在意。”
“我还不知我个女这么伟大。”
“我亦不知我阿仔这么痴情。”
秦媛皱着眉质疑:“到这时你才想起他是你儿子,我记得william同我讲,我看到的根本比不上他看到的,真不知你怎么做人母亲。”
“我根本就不知他看到了,后来不联系也是因为我尊重他,他不想见我也不愿听我电话,那我便不打扰。”
“讲得这么娓娓动听,你没心罢了,在你fortzone待久都忘记你有个儿子了吧。”
秦艺听完没有任何恼意,兴致盎然:“你明明就很care他,别再口是心非。”
秦媛没有遮掩:“我承认william是一个很让人欣赏的细路仔,所以根本没把他和这种出格的事关联在一起,那天真的很失望,你不能体会我当时心境。”
“我同意他很出色,但你说到我不能体会你当时心境……”秦艺在回味这句话,“难道你也要讽刺我没底线。”
秦艺想到这句话,忽而故作冷呵,语气浮夸:“,他们只是表亲,不是堂的也不是亲生的,我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刚刚阿彪车我回来的时候我也问过他,他说表亲真的算不上乱伦。”
秦媛因她做作的反应而翻白眼:“根本聊不下去,在我这,他们就是在乱伦。”
“浪费精力!你和姐夫迟早都要接受,趁早接受放过大家,william已经过你们那关,再自欺欺人就没意思了,我真不懂你干嘛总是这么折腾自己,从小到大都一样。”
秦媛低眉望那份文件,手一直紧握那杯快凉的菊花茶,赶人道:“我更不懂你为什么那么无所谓,赶紧走,听朝你我都要翻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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