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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越多,代战越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死掉。
“还记得你们的士兵曾经抓捕过我吗,那时候我在大街说你是露胸公主,那是因为我为了报仇来西凉找我义兄,那个时候我便确信薛平贵根本没有死。他用假死骗过了你,骗过了天下人,可是没有骗过我,因为在他假死之后,还在寒窑里跟我共度了一夜!”为了打击无耻的男人,薛琪甚至赔上了自己的名节,主动说起了那个晚上。
薛平贵被震撼地无法理解,只好眼睁睁地任她说下去。
因为这时候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挡不住群众的眼睛,也堵不上他们的耳朵。
“薛琪!”埋伏着魏豹远观着感到深深地羞耻,为薛琪痛心,也为她震惊。他爱上了这个女人,可是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任性和疯狂。
而宝钏则是淡定地看着这一切,这一刻正是最痛快的时候,她要看着这些无良的人们自相残杀,自取灭亡。
薛琪说得心碎,更加要面对群众们鄙视的目光。为了有勇气继续说下去,只好视而不见地一口气说完:“那一夜,我们酒后失德,我也有错,但是我没有想到薛平贵会扔下我不管,偷偷地潜回西凉来找你,代战公主,他根本就是处心积虑地向你报仇,你这个傻瓜跟我一样上当了,现在还称他为驸马,你被他骗了,他根本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不会的,他怎么可能是薛平贵呢。”拯救西凉的贵人竟然只是一个大骗子,代战怎么接受得了,她望着薛平贵伪装的面孔,更加自欺欺人地质疑道:“我不觉得这是假脸,薛平贵不是这样的,他是哑公子,而且以前明明是哑巴,是国师让他可以开口说话。你说他薛平贵,他总不可能忍耐着一个字也不说,况且他对我很好,不惜用性命来换取我的重生,怎么可能是骗子呢。薛琪,你说他是薛平贵,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之间的关系?”
“有,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薛琪将手按住肚子,咄咄逼人。
这是最好的证据。
薛平贵顿时犹如被狠打了一拳,面如惨金。
“别说了,你这个贱人!”许重生气急败坏地伸手点点,想要将薛琪变成哑巴,可是刚一伸指,不能动的反倒是他自己。
最精彩的时刻到来了,冷眼旁观的宝钏及时施法阻止了他。
于是,许重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薛琪揭穿这一切。今夜是他和薛平贵被脱去伪装的时候,他们一个也逃不了。
薛琪流畅地说下去,她的诉说里有着薛平贵的罪孽,也有着事关己身不堪的羞耻。
“诸位,你们眼前的驸马并不是什么哑公子,而是我的义兄薛平贵。当初我们酒后失德,薛平贵不顾我的名节抛弃了我,远走西凉。他是为了向代战公主和整个西凉报复。我心有不甘地来找他,他却一心想要得到驸马之位,乔装改扮,全然忘记我这个在大唐的义妹。后来我不得已地回到大唐,却发现居然怀孕了。我本该一死以全名节,可是为了这个孩子,为了向薛平贵报仇,我只好苟且地活下来,今天就是我报仇的日子,你们一定没有想到这个人有多么无耻!我一定要杀了他!”
薛琪怨恨地盯着薛平贵,按在肚子上的手还没有放下。
薛平贵还没有被杀,可是已经死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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